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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来拈花 一直羞于对自己的绘画作品用文字语言来说点什么。究其原因,至今我也是不能完全说清楚的。
据了解,在人类学会用嘴巴交流之前,图形的语言早就已经是先人们交流的工具了。对此我 至今也深信不疑。
不管是原始先民,还是文明的所谓现代人类,当一个血肉模糊的肉团从母亲的子宫通过阴道 最后来到这个世间,落下婴儿的第一次叫声,我想,他们不该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啼哭”,因
为他们该是无悲、无喜、无哀、无乐的。而佛的境界是否也正是如此呢。所以,婴儿该是上天
送到这个世间的第一尊神。所以我们对他百般呵护!等他们懒懒地睁开眼睛,感受到太阳光下的
人间万物时,图形的语言也许在他的脑里就已经产生了。
而以此佛陀之境界去感受世间之万物,不就是当年灵会山上的如来拈花吗! 花还是那只花,而到了如来的手上我们似乎就不敢相认了。 世间之万物莫过于形色声音。 当我们有勇气去接过如来手中的花时,也许就是我们不在用语言去解释万物之时。 禅宗思想与现代艺术禅,是东方文化宝库中令人注目的瑰宝。它的诞生使中国佛教有了巨大的革新和发展。禅在中国古代影响于诗歌、绘画、园林、书法、风俗等广泛的文化领域。同样也深刻地影响着西方的文化领域特别是艺术领域。
在十九世纪末西方的艺术领域里随着日本的浮世绘画和中国的绘画艺术传到西方后,东方艺术的表现性、平面感使西方艺术家眼界大开,他们看到,原来非写实的、平面的和写意性的东方艺术同样有魅力,致使塞尚、凡高,等后印象[派画家首先冲破了西方传统的写实观念的束缚,强调主观精神的表现。到二十世纪,这种观念得到进一步的发展,摄影、电影、电视等多种现代化手段的出现,使人们认识到美术不再是反映和记录客观对象的唯一形象化的手段。尼采、柏格森、弗罗伊德等人的哲学观点及学说的影响,使人们的思想从对客观世界的关注转向对人的内心世界的兴趣,发现了世界上最深奥最神秘的东西原来是人的内心。模仿写实描绘的只是客观的真实,表现主观情感的绘画描绘的是心灵的真实。于是,表现心灵的真实,表现纯粹的主观情感成为二十世纪上半叶最具突破性的观点。野兽派、表现派、超现实主义等流派的出现,就是这种艺术观的具体实践。这时的许多现代艺术家抛弃了传统的艺术技巧、绘画方法和工具材料,大胆地开拓新的媒介领域,采用新的表现手段,甚至完全突破传统绘画或雕塑的观念,使现代艺术以纷繁多姿的崭新面貌出现在观众面前。归纳起来现代艺术的观念是: 反比例、反三维深度空间,强调平面性(如塞尚、马蒂斯、毕加索的作品等)。 强调科学的客观性,反对绝对精神化(如印象主义、点彩派、和超级写实主义等)。 反对精神和崇高的统一,强调个人内心在精神的体念(如超现实主义、达达主义和表现主义等)。 反对艺术载体化,强调为艺术而艺术(如立体派、构成主义、抽象艺术和未来派等). 而中国的禅宗思想自慧能后就呈现出:不重经典、不立文字,一切自在本心,据《传法心要》中说:“此灵觉性┅┅不可以智知解,不可以言语取,不可景物会,不可以功用到,诸佛菩萨与一切蠢动众生同大涅磐,性即是心、心既是佛,佛即是法。”慧能还说一切经书因人有说,经书只是引导人们的工具,不能执著,解脱只能靠自己的本心,并非靠颂读经典。这是因为:一方面,成佛得解脱的道理和路径就在自己的心中,“三世诸佛,十二部经,也在人性中本自具有”,(《坛经》)不必外求,不必在心外觅佛,成佛的觉悟全在自己,外在文字是没有用处的。另一方面文字是一种外在的东西,如果执着于外在的东西就是“着相”,“本性自有般若之智,自用智慧关照,不假文字”。(《坛经》)这和现代艺术反对传统艺术注重精神的外在统一性及表达作用是一样的道理。无论古希腊艺术、文艺复兴还是古典主义和现实主义,它们都是墨守这一规律的;而现代艺术则分化为两类表达目的,一类是以自我内在精神为表现目的,另一类是以纯外在形式语言本身为目的(如为艺术而艺术)。但是这两种表现方式都是以强化自我个性为根本原则的,它是现代艺术特有的形成因素。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禅宗还追求一种顺乎自然的精神境界:春天看百花齐放,秋天赏月色美景,夏天享凉风暂至,冬天观大雪纷飞,一切听其自然,自在无碍,便“日日是好日、夜夜是良宵”。破除陈规、废去坐禅唯论见性成佛,如果执著坐禅,那就是为自己所运用的方法所碍不得解脱。慧绫颂中“卷起帘来见天下”照禅宗看,悟道成佛不要故意去作着,要在平常生活中自然见道,就像“云在青天水在瓶”那样,自自然然,平平常常。禅宗追求这种顺乎自然的精神境界和现代艺术追求人格个性的释放本质上是一样的。 慧能说:“我心自有佛,自佛是真佛。”基于此禅宗反对偶像崇拜甚至可以呵佛骂主就像现代艺术不崇尚经典反对精神的崇高与统一,就像杜桑一定要给永恒微笑的蒙娜莉莎加上胡子一样去破坏经典。萱鉴法师教门徒不要求佛和祖说:“我这里是佛也无,祖也无,达摩是老臊胡,十地菩萨是担屎汉,等妙二觉是破戒凡夫,菩提涅磐是系鹿橛等”;天然禅师冬天取木佛像焚烧取暖,有人问为何烧我的木佛,禅师用木棍拨开灰烬说我烧后取舍利子,那人说木佛怎么会有舍利,禅师说既然没有舍利那我们在烧两个。木佛本是偶像,那会有舍利,烧木佛无非是烧偶像而已,否定了自己心中的偶像,正是对“我心自有佛,自佛是真佛”的体证。 由此可见,中国禅宗的中心思想和基本面题是“识心见性,见性成佛”。在《坛经》中“心”和“性”大体是一个意思,即是指每个人的内在生命的主体,它本来清净,空寂,又是超越于现象界的但它的活动可变现为种种不同的事物,如《坛经》说“心量广大,犹如虚空,┅┅虚空能含日月星辰,大地山河,一切草木,善人坏人,恶法善法,天堂地狱,尽在空中,世人性空也复如是。”又说:“世人性本自净,万法在自性,思量一切恶事,即行于恶;思量一切善事,便修于善行。知如是一切法尽在自性,自性常清净。”善与恶,天堂与地狱,山河与大地、草木虫鱼等等都是因“心”之“思量”作用而从自性中变现出来的。一切事物的出现,都离不开“自性”,就像万物在虚空中一样。如果人的“心”迷悟了,就不能见自性,只能是凡夫俗子,如果人的自洗常清净就是“见性”,就是佛菩萨。《坛经》说:“我心自有佛,自佛是真佛,自如无佛心,向何处求佛”据此,我们不难看出中国禅宗极力主张打破一切禁锢人们思想的桎梏,否定一切外在的束缚,打破一切执着,破除传统的权威和现实的权威,一任本心,从这个意义上说自己可以成为自己的主宰。这样的思想解放作用在现代艺术的内容上是以个人主义为表征的,在“形式”上则是以主客体的分裂而强调作为个体的主观标准为表征的。它主张彻底摆脱传统美学观和艺术观,追求自发的、任意的个人表现。现代艺术极力反对任何经典的比例关系和客观真实的空间关系。它认为,一切规范化都是对人性的扼杀,所谓的真实空间也是一种表象和假象。客观自然只是为艺术家体验内心世界的一种媒介;或者说是引发和存在参照物。所以艺术家所要表达的精神,并非要按客观事物的比例,空间关系来达到。因为艺术家要表现的是“自我”的内心世界,而不是“他人”的世界,因此,规范和标准,应是按我的内心特点来调整和使用,它们没必要成为“他人”的享用品。艺术家完全可以在自己的作品中自由地表现他所认为的比例和空间因素。 中国禅宗追求一种以“内在超越”为特征的瞬间永恒的神秘境界,就这点我们说禅宗仍具有某种宗教的形式。但是,由于它要求破除念经、坐禅、拜佛等一切外在束缚,打破一切传统佛教的规矩,而且认为日常生活中不靠外力,只靠禅师的内在自觉就可以成佛,这样就可以把“外在超越”特征的非宗教的宗教,由出世转向入世。这就是说,禅宗的世俗化使之成为一种非宗教的形式在发生影响,它把人们引向在现实生活中实现超越现实的目的,否定了在现实世界之外与之对立的天堂与地狱,表现出“世间法即佛法,佛法即世间法”的世俗精神。这与现代艺术的走向生活走向人的内心世界也是相同的。 在传统的社会中,艺术和生活属于不同的范畴。艺术是我们这个有缺陷的世界放射出来的理想之光,它具有非功利的特点,属于精神的范畴,生活则是人们现实存在,属于物质的范畴。千百年来人们早已接受了这种精神和物质分离的事实,视其为天见经地义。这种一部分人专门从事精神劳动或劳动创造,另一部分人则主要从事体力劳动的现象仅仅是一定社会形态下的产物,并不能肯定它适合任何社会形态,也不是理想社会的标志。 艺术乃是生活本身的观点在二十一世纪下半叶的西方艺术中占有相当大的优势。持这种观点的人认为,现代社会的人应当是完善的人,精神和物质二者想结合的人。社会为人们提供了出于自愿去选择职业的可能性,使人们的个人爱好和谋生手段有机结合起来,人就能愉快地去从事工作,在工作中得到心灵的享受和精神的愉悦。这样,精神的享受和物质的劳动就结合起来了。生活本身也成为了艺术。人在生活中得到许多新的感受,并把这种感受转变为个人的创造,这样人人都成了艺术家(这就和禅宗讲的:佛是众生,众生是佛,是一样的道理了)为什么艺术家一定要具有特殊技巧和才能,而且仅有少数人才有资格去从事这一令人精神愉悦的工作呢?既然人人都在享受生活,那么他们既有权利也有能里去进行艺术创造,因为现代艺术观念认为,艺术的价值在于不断的发现和创造,普通人和艺术家之间并没有一道天然的鸿沟,人人都可以成为艺术家,人人都可以得道,人人都可以成佛。 禅是在追求极其活泼自由的人生平等中进行活动的。大至宇宙、小至微尘,时时刻刻都是前后相续,刹那变灭着。时时刻刻都是大小相通,生灭相续着。这种万物流行不息的现象成为人生的生命之流。那一人一物,一微一尘世界,都是无始无终的生命大流中之现实。过去的一切行为为因,现在的为果;现在的一切为因,将来的为果。因果重重,相续无尽,追溯上去的无始,推衍下去的是无终。人生皆此无始无终,终成一大痛苦。一切法的缘起即禅的产生,就是对无始无终的如何认识,也是对人生发展之苦的认识。佛门的清苦孤寂和戒律是禅僧渴求超逸自在的生命。
禅宗追求了人生无常变幻的清寂静思的平等境界,艺术则是在自然的环境中成为禅之精神的响应或对象,艺术的本质是对本来生命的认识与表现,本来生命是自由的,而人类却生活在处处受概念规则限制的理性世界中,未来自由的生命只能深隐于自心深处,只有在进行美的活动和艺术创造时,才能将生命之神从内心呼唤出来,从知性的限制中解放出来,恢复本来的生命自由。
看着你留下的记忆看着你留下的记忆
敞开 二十年尘封的那潭秘密
我一直找寻着的
是些什么东西
无数次梦中敲响星星的大门 一辆破旧的火车载不动你的梦想
在两条铁轨之间开来驶去 旅人航程未竟,粮袋已空
是谁
使他的生命像花朵一样在夜幕下焕然复苏 我注视着你的头发
悄悄地走过你的耳际 一缕缕 始终躲不开锁骨轻柔的爱抚 鸟儿的歌声漂泊在朦胧的松树林与柏树林之间
我驻足于清晨的薄雾之间留心倾听 每一次心跳你都清楚的告诉我 鸟儿的心灵不要那骗人的双眼 谁
将用永远的青春和滚烫的血液与你的灵魂共舞 2005年9月17日黑的夜
天空之鱼 天桥上 凭栏仰望 穿过眼睛的草地 看不见远方的路 我用床单紧裹身体 醒来 是鸟儿飞过的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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