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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的回忆闷热已久的上海今天终于下了一场大雨!虽然摆在天井的画因为没有来的及收拾
而淋雨了,但对于这场突入其来的雨,我心中还是尤为欢喜的。
对于雨天的喜欢我是由来以久了。
不过,我和其他人喜欢雨天可能又有略微不同的理由。
有些人喜欢雨天是因为喜欢在雨天发生的故事。
在写书家,电视家的镜头里,下雨都意味某种特别而特殊的时刻。因为他们通常
会把所谓浪漫的情节,都安排在电闪雷鸣的瓢泼大雨里,再加上男女主人公在明
灭不定的电光闪耀下正如火如荼进行的爱情故事(当然不一定只是爱情故事了),
----“下雨”就这样被这些写书家赋予了这样一种特殊的东西了!有关于
悲伤、感伤、忧伤、忧愁、凄凉、凄美、缠绵、悱恻、浪漫、愉快、欢乐,以至
不确定的种种因素都在雨天发生,所以不乏很多人喜欢雨天了。
喜欢在雨天里徜徉,
喜欢在雨天散布,李健吾先生不也是在“雨中登泰山”了吗!
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情节,一边想着自己在生活中的情节,似乎人都喜欢这样来联
想。要不超女怎么这么火,今年更是全国各大银屏充斥着各种选秀活动了。粗略
一算就有:梦想中国、我型我秀、加油,好男儿,还有吗!我不知道了,不过也
够多的了!
我们都通过这些秀场来实现着我们的梦想!!出名的梦想、做星的梦想、有钱途
的梦想、成功的梦想、鱼乐的梦想、甚至实践着中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古谚.
在众多平凡而单调的生活中我们也许总是期待着不平凡的到来。
人或许因为希望而活着,或许因为绝望而重生。
雨天对我就是儿时干活劳动的记忆了,个中滋味,不管甜酸苦辣,都已经成为我生
命中永远不可逆回一个点了!这段时间也将永远回不来了!曾经真实的过去了!
小时候放假赋闲在家,除了玩耍就是干活了,看书是很少的。可见我一直以来就不
是一个爱学习的家伙。
自然不能老是玩耍,那干活就是家常便饭了,地里锄草,田里插秧也自然不在话下,
即便这样儿童爱玩的天性总免不了会半途逃跑的。
不过也有我喜欢干的活,比如犁田就是我一直不会逃跑的科目。因为我喜欢水,每
次犁田插秧又总要把田犁得很是细腻才行。所以就必须让牛反复的拖着耕地的“拖
耙”在田里来回走动,为了让拖耙的铁齿能够更深的嵌入泥里,人就得站在拖耙上
让牛拉着走了,对于不常坐车的山里人而言,这是另一种坐车的感受。
稀泥和着水,细腻、柔软。让它渗过脚丫,慢慢的来到脚背甚至包裹着你的整个小
腿,就像软绵绵的绸缎滑过你的身体,有时就想,干脆脱光衣服躺在上面得了。
另一件喜欢的农活就是做秧苗了,这是插秧的前期工作。
我们会把稻谷种子撒在做好一长方型泥浆上,然后用很光滑的木板把谷种轻轻的按
下去,好让种子吸收泥里的水和养分。泥浆一般离水四五厘米高,一米五左右宽,
太宽了手用木板去把谷钟按下去时就很费劲儿了。然后会塑料薄膜根据方块的长宽
给种子做一个拱形的棚子,以当它的家了!
有了这个家,种子就可以不受日光的剧晒了,不过春天一般没有剧烈的日光的。所
以这个棚子的主要作用就是保证刚种下的种子不受下雨天,大雨的打击了,还有就
是可以保证温度不会剧冷剧热。
大约一个星期过后种子就会从泥土里慢慢的钻出来了,熙熙攘攘的。远远望去就是
一大片嫩黄嫩黄的牙。煞是好看!再过两个星期后,待它的根完全长好长全,它
就需要接受更加充足的阳光,这时它的家就到拆的时候了!此时的小秧苗也得独自
面对外来的风雨了。
泰康路一事到泰康路刚好一个月的时间,稀奇事没有,不过看见了好几拨来这里拍婚纱的人群。
前段时间遇见我没有注意看过,心想别人结婚拍照与我何干呢!今天这拨可是拍到
我门前了,所以纵使不想看还是好奇的看着!
我细细数了一下,此次摄制组是:摄影八人、六男二女、灯光一人,反光板一人、
外加主角一男一女共有十人。当然还有像我一样看热闹的人群一堆。
摄影师---一个大概四十左右的男人,长发自然而飘逸,戴一墨镜则更显潇洒。
“笑容,笑容。”潇洒的摄影师对女主角说到。女主角脸上的笑肌明显有点累了,
所以此刻笑肌休息了!可是专业的摄影师明显不要这样感觉的脸蛋,所以复又说到:
“笑容,笑容”。女主角说到:哎呀,不要老是笑吧!摄影师无语。但是摄影师很
明显的寄托着这张漂亮脸蛋无限希望的!所以又说道:就快完了,坚持吧。于是叫
上男主角俯身搂着女主角的腰,女主角也相应的做 “S”的造型回望着男主角,在
男主角做出无限忠诚的眼神里,四目含情脉脉的对望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对
这样的忠诚和含情脉脉,我竟周身鸡皮疙瘩,在大热天里打着寒战。于是我只能识
趣的走开了! 生活里的音乐好久没有画画就好久没有听音乐了!
在这里大谈绘画不妥,大谈音乐更不妥,就这么一点业余爱好,有什么好说的呢!
可是,最近在想绘画的同时,也实在同时想音乐了!
想一边画画,一边开着音响吵着的感觉。
不对,也不是“音响”,就是电脑的两只破喇叭而已。
做音乐的朋友说:我那两个喇叭太差了!我以为以他专业的听觉来说可能是及了,
心想除了在绘画里,我能感受绘画的现场和生活一体的感觉外,到底在音乐里我
只有听的份,所以实在不能以发烧友们的高标准、严要求来对待我。
不过,再好的音响系统,再好的音乐也需要生活。我有一老师,喜欢音乐,喜欢
视觉的那效果。就记得一次,在他家就着实让我感受了一回啥叫高科技带来的
“震撼”!
只记得他神神秘密的叫我坐在他特制的位置上,让我闭上眼睛。息西梭梭一阵过后,
突然一阵“XXXX”玻璃被非常坚硬的石头砸碎的声音在头顶发生,吓得我赶紧睁
开眼睛,四处张望而不知所措。而后发现老师嬉皮笑脸的正对着我,我方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就是音响,这就是高科技。这就是我仅有的一次和音响系统零距离接触,
可和音乐一点没有关系。
而说道生活里的音乐,到是还有点儿时记忆,记得小学时,
我就有个专门用来抄录歌曲的本子,这个本子甚至是我父亲还在部队当兵时留下来
的,上面除了每隔一二十页就有一张彩色的图片外,图片后面还有毛主席的诗词。
抄录的歌曲也从父亲教的"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到在学校学的“歌声与微笑”、“让
我们荡起双桨”、“童年”、“恋曲1990”、“耶里亚女郎”、一直到四大天王
的出现时,第一次听见别人唱刘德华的“谢谢你的爱”、郭富城的“爱不完”、
张学友
“饿狼传说”、黎明的“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等等等等。至今听来也依然能从
儿时的记忆里面去找回那时生活中的点点片断。
“遥远的地方,有个女郎,名字叫做耶利亚,有人在传说她的眼睛,看了使你更年轻,
如果你得到她的拥抱,你就永远不会老,为了这个美丽的传说,我要努力去寻找。”
“耶利亚女郎”就是我们曾经的梦中情人了!
现在想起来,在儿时的所以课业里,音乐课才是我最喜欢上的课。
归纳起来,原因有二:首先是,不管谁上音乐课,也不管平时怎么板着脸的老师,
在音乐课上,他们也总能在音乐的感召下,暂时放弃了板脸的权利;二就是教我们
地理课的漂亮女老师会经常来教我们。她也会穿得和平常好像不一样似的,好像每
次音乐课,她都特别特别的漂亮。每次我都会扯着喉咙分外卖力的表现,希望提前
比其他同学唱会,然后更希望老师教累了让我去教他们。
学会了也总会在放牛时,选择在较高的山坡上,爬在我们那里最多的油桐树上的树
杈档儿,双腿自然摇晃着,对着有人没人的空旷地高歌。
倘若有牛从树下走过,倘若一时兴起,我也会马上停止歌唱,飞流直下三千尺似的
掏出小虫虫对准牛嘴巴用力射过去。
关于生病~~~~~~~~~~
可据我的经验,通常是当人疼得坐立不安时,这个时候是不能睡觉的。因为躺在床上可能会更疼,
能不能上床,这还得看你是否还有上床的那么点儿力气,我就有过一次,真的连上床的那么一丁
点儿力也没有的。这时那自然就只能躺那儿是那儿了。当然疼也得看疼在什么地方,因为什么而
疼了。比如说,肚子疼和手脚疼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我刚才说的就是肚子疼的经历,手抱着肚子
地上床下到处滚,根本睡不着。
说到这里想起身边的几个朋友生病不吃药,我至今也犹为佩服。对我就不行,只要有病,哪怕是
最低级的感冒,如果可能也要在第一时间内买药吃的,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
就有那么一次,去年某天的星期六早上,我按例8点半起床打扫屋子,因为9点学生就要来家里画
画。不起床还好,怎么一起床就感觉头晕目眩,整个儿没有一点力气,而且事先毫无半点前兆,
就这样,我算是病了。
凭我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赶紧买药顶要紧。于是关好门,走出去,可还没有走到小区门口就已经不
行了,身体似乎撑不起头的重量了,两条腿还真的就像书上说的一样:罐了铅似的。我估摸着走到
药店的五分钟路程,就我对自己的了解,是坚持不住了,如果硬是坚持的结果,肯定是还没到药店
门口就躺在大街上了,想着这些,算了今天周六人多,还是别丢这个脸了,于是打道回府吧。
刚到家不久,学生和他爸爸就来了,学生家长一看就知道不对,然后问我:田老师,你行不,要不
今天别上了。我一想别人大老远来,不上总是不好,于是我就云里雾里的坚持吧!然后学生家长
放下包,出了门,没过多久,进来,又是早餐又是药,一大堆放在桌上让我吃,我看着,心里真不
知如何是好!一时竟也忘了说声谢谢了吧!
课结束了,学生家长又对我说:田老师,你在上海也没有什么亲人,你要有什么事,千万别客气,
一定打电话给我。我一边应和着说,没事、没事,很快就好了,一边心里也想要今天晚上真的不行,
我一定会打的,一定会打的。于是我看着他们父女俩慢慢离去。这个父亲是一个生在哈尔滨的北方
汉子,身高该有一米八吧。
事后我想,难怪我生病会在第一时间买药吃,原来我是怕麻烦别人,可转念一想,又不对,因为我
刚才还在琢磨,要实在不行的话,电话不是也要打的吗! 99年的某天昨天听同学说重庆的一个千年古镇---龚滩,又将在电力工程的启动下淹没了。
我有感于朋友的激动,对比与我,我已经麻木的无话可说了。但是又仍不住对
于这个地方说几句废话,毕竟是我去过的地方。而且是我高考过后,走出考场
就和同学一起去的地方,对于我们生在山里的孩子来说,也算是一次难得的游
玩吧,脱离学习脱离考试再去游玩,我以为自有一番不同的感受。
同去的人分别是混迹于上海、杭州、贵州的某报记者的杨雄,还有另一个是我
现如今已整7年都不知道去向的高中同学---张叶波。
龚滩---乌江边上的一个小镇。地辖重庆市。乌江---贵州境内最大的河流,长
江的主要支流之一,在重庆与长江汇合。
99年高考一结束就约同杨雄、张波一起顺江而下去了张波家,他家在乌江边上
的一座山上,不记得具体下船的地方了,只记得下了船后,沿山上的小路弯弯
曲曲的走了好长时间才到他家。山路上除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外,最大的感觉就
是七月的炎炎夏日,烈日当头,我们居然越走越凉快,等快到他家时,就像完
全进入另一个季节了。
晚上没有电,四周没有多少人家,也看不见出门的路,更没有卡拉OK的娱乐。
所以我们三个很早就爬上他家的楼上,点上煤油灯,盖好被子,没有蚊帐,也
没有发现有谁被蚊子咬,后来我想:房子四周都是树木草丛也许蚊子也吸大自
然之甘露,不愿喝我等凡人的血了。然后我开始看《廊桥遗梦》,至今也不知
道那时出门怎么就带了这样一本书。张波记得是看香港哪位大侠的武侠小说,
杨雄看的什么就不记得了。其实好像都没有认真的看书,只是拿着书,装腔作势
的学着浪漫的样子,一边听雨点打在芭蕉上的“滴滴”雨声,想像着雨滴打在芭
蕉上绽开的一刹那,雨花飞溅的美,一边想着也感觉甚是悦耳,悦心,悦神之及。
直至今日CD里每每听到萧邦的“雨滴”都会让我想起那时的情景来。可惜那时我
还不知道萧邦的任何一曲,于是就想,音乐在自然中似乎早已存在了,后来又想
大自然造就了这么多雨滴,又何须一个萧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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